Snake Wu 孤斗 1 天前 受控的世界,失控的秩序 昨天,我照常做着自己的事,让电脑自己玩会儿电脑游戏,这是我送给我 mac 的赛博放松。 mac:我谢谢你。 副屏上,有几个人一直在刷喇叭。我好奇看了一会儿。原来是有人过来霸图抢怪,原本在那玩的玩家说了两句,反而被围着喷。 被抢的人说的大概是:“三湘四水家族都是LJ,来抢图,还要收保护费。” 对面回的是:“你凭什么骂湖南人?你可以骂我们家族,骂湖南人你就去S,没有湖南人你是啥?” 有意思的是从我看到的对话里,那个人一直骂的是家族,却被安上了地图炮的罪名。抢图的事退到了后面,维护地域尊严倒成了主角。 再往后,对面甚至开始霸屏:“谁没被抢过,我就是抢你了咋了!抢不过你就给我受着!” 绕了一圈,倒也坦诚了。 看得我一阵手痒,实在想刷喇叭声援一下。花百来块钱,也不为吵赢,只是不想让那个玩家觉得整个游戏里就只剩这些声音。 我来来回回点开喇叭,又关掉。最后只刷了一个,又和他私信聊了两句。 在游戏里,声量是可以花钱买的,我买得起。只不过,我只是个多数时间让电脑自己玩游戏的半离线玩家。我不想被盯上,更不想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遇到一个去暗网(闲鱼)买「自杀式炸弹」的人。 于是我也成了那个 #信天翁 #人性博弈 #冒险岛
Snake Wu 孤斗 5 天前 为你千千万万遍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这是我初中读《追风筝的人》时记住的一句话,哈桑对阿米尔的承诺:为你,千千万万遍。 前段时间听过一个有关时间穿越的故事,我原以为结局会形成一个漂亮的因果闭环,结果让我大失所望。当时还专门写了一篇《我以为凶手是穿越后的自己》,遗憾的是,作者并没有这样写。明明可以有更精彩的解法。 后来又随手选了一部小说当睡前故事。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遇到了一个让我十分惊喜的作品。 它不仅构建了完整的因果闭环,还通过「观察者」的设定,在单一时间线中解释了祖父悖论。简单来说,时间旅行并不会凭空创造出另一个平行世界,过去与未来仍然需要在同一条因果链上自洽。而拥有时间媒介的观察者,则成为判断某段经历能否被保留、能否形成因果的重要条件。 这个设定是从双缝干涉实验中「观测」对实验结果影响的推演。 我以前也写过关于时间穿越的东西,对这类作品的逻辑性还是有些要求的。一个作品既然主动建立了规则,就应该遵守规则,而不是在写不下去的时候突然发明一条新规则。 原本一直是睡前听的,今天去机场接朋友的路上又继续听了起来。到了两百多章,故事突然迎来了一个 #信天翁 #关于时间 #爱情
Snake Wu 孤斗 10-13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13年QQ空间 多年以后,你会发现 纯净的爱意,和奋不顾身的勇气 都是不可再生之物 很多东西都要用消失来证明它的珍贵 网络 前段时间写了一篇我爱她,不需要她记得,有博友来聊了很多,从会不会救下一个永远不再记得你的爱人开始,谈到了选择权、牺牲、自我与爱的关系。 在吉隆坡之行里,我也留了个尾巴,想找个机会认真写写「爱」。 吉隆坡的酒吧文化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看过的英剧《Skins》。那种对待情欲与亲密关系的态度,与我成长过程中所熟悉的爱情叙事几乎截然相反。两者似乎都在寻找爱,却从完全不同的地方出发。 我很喜欢写爱,也写过不少青春回忆录。但在具体开始之前,我想先聊聊自己。 14年QQ空间 14年QQ空间 我曾经有过一段「开天眼」的经历。 听起来很玄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准确描述那个状态。如果非要找个不神秘的说法大概就是大脑在某一天突然异常放电,有大量原本互不相关的信息同时涌了进来。 A 说了一句话,新闻里提到一个事件,某本书中的一个观点,或者只是我在生活中观察到的一个现象,这些东西原本彼此独立,却突然开始在脑海里产生联系。 我好像一下子看到了许多其实并不隐秘却始终不 #信天翁 #亲密关系 #成长
Snake Wu 孤斗 10-12 为什么不能活在过去里? 从吉隆坡回来至今一直没有写东西。 一是我仿佛带了一个病毒回来,让我和媳妇儿都难受了好一阵。 二是国庆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这个婚礼很特别,女生是拉拉,男士是gay,是一个为了传统的家长而进行的形婚表演。我知道是假的,但我还是很难在婚礼这种场合听着主持人的台词和背景音乐而不感动。我在思考有先这再那的故事么?比如先结婚再性向改变? 三是我又长大了一岁,走到了一个神奇的数字33,我想在自己33.33的时候格外庆祝一下。 我很开心居然还有博友对我催更,有一种长成小时候期待的自己的部分模样,我可以在文字中生活。其实有很多想写,包括吉隆坡那篇结尾留下的坑,要写爱的。 那这一篇就先写写简单轻松的《冒险岛》吧。 有个冒险岛里的朋友,我看他在到处走,就问他在干嘛,他说就想每张地图重新看一遍。 突然我也来了兴致,和他一起走到了「黄金海岸」,突然海滩的风透过屏幕吹到了我面前,记忆在疯狂索引。 我:我上次来这里,还是在我十三四岁的时候。 我:那个时候我冒充19岁的哥哥保护我18岁的娘子。 我:我们在这个海滩裸奔…… 我爸妈每天也都有在玩。 我很开心冒险岛这个游戏,又一次在我不再身边的 #信天翁 #亲情 #冒险岛
Snake Wu 孤斗 09-20 我爱她,不需要她记得 假如你深爱的人即将离世,只有你能救她,而她痊愈后会忘记你,记不起和你的任何记忆。她会和别人共度一生,你会救她么? 我是一个喷子来着,我不止一次在各种地方看到这个问题了,我每次总会喷那些不爱就去死的评论。 并且这个问题,以我的感性脑袋出发,找不到任何角度不救。 本来我想自己来写写,突发奇想和我的 AI 分身来一次简单的辩论,我想知道有我部分血肉的「他」可以如何说出不救的话来。 现在我们来进行一个辩论,不是严格意义的辩论。题目是:「假如你深爱的人即将离世,只有你能救她,而她痊愈后会忘记你,记不起和你的任何记忆。她会和别人共度一生,你会救她么?」 我是正方:救, 你是反方:不救, 你先发言。 我选不救,不是因为不爱,恰恰是因为我不愿意把“爱她”偷换成“我有资格替她决定余生”。 这个设定最残酷的地方,不是她忘了我、嫁给别人,而是她痊愈后还会不会认可这次被救。若她事先清醒地知道代价,并明确说“哪怕忘记你,我也想活”,那我会救,因为这是她的选择。但题目把决定权完全塞给我,我不认为爱能自动授予我这种权力。 生命当然珍贵,但记忆、关系、自我连续性也不是可以随手剥离的附件。她醒来后活着,却 #信天翁 #AI #爱情
Snake Wu 孤斗 09-19 青春回忆录之跳蚤市场 看到 ONO 写了一篇《从废品回收,到自我价值》,里面提到了我。 我很喜欢这种交流方式。一个人随手递过来一个什么,另一个人接住,再顺着它往自己脑子里走一段。最后聊的可能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东西了,但思考就是这么被传递出去的。 如同他写的,我大概确实是一个「感性能量」比较大的人。所以如果让我从「废品回收」这个题目往下写,我大概率很难一路写到自我价值、身份标签、自我边界这些东西。我的脑子不是这么工作的,我更容易想起一间昏暗的房间、一阵风、一张很多年后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明信片。 我也很喜欢看 ONO 的文字,因为那恰好是一种我不太会的组织方式。他把感性更多放进小说、剧本这些创作里,博客反而承担理性的部分。我就比较混乱,什么都往里面塞,一个什么理论可能写到一半就开始做梦,做梦做到一半又突然想证明点什么。 如果非要说个人好恶,我还是更喜欢去描绘那些说不太清楚的感觉。 这几个月高频写博客以后,我状态其实很好。我一直觉得创作欲本身就是一种生命力,和食欲、情欲差不多。人突然很想说话,很想记录,很想把某个东西留下来,本身就说明身体里还有东西在往外冒。 所以看到 ONO 说自己有创作焦虑,我第 #信天翁 #大学 #怀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