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ke Wu 孤斗 10-12 为什么不能活在过去里? 从吉隆坡回来至今一直没有写东西。 一是我仿佛带了一个病毒回来,让我和媳妇儿都难受了好一阵。 二是国庆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这个婚礼很特别,女生是拉拉,男士是gay,是一个为了传统的家长而进行的形婚表演。我知道是假的,但我还是很难在婚礼这种场合听着主持人的台词和背景音乐而不感动。我在思考有先这再那的故事么?比如先结婚再性向改变? 三是我又长大了一岁,走到了一个神奇的数字33,我想在自己33.33的时候格外庆祝一下。 我很开心居然还有博友对我催更,有一种长成小时候期待的自己的部分模样,我可以在文字中生活。其实有很多想写,包括吉隆坡那篇结尾留下的坑,要写爱的。 那这一篇就先写写简单轻松的《冒险岛》吧。 有个冒险岛里的朋友,我看他在到处走,就问他在干嘛,他说就想每张地图重新看一遍。 突然我也来了兴致,和他一起走到了「黄金海岸」,突然海滩的风透过屏幕吹到了我面前,记忆在疯狂索引。 我:我上次来这里,还是在我十三四岁的时候。 我:那个时候我冒充19岁的哥哥保护我18岁的娘子。 我:我们在这个海滩裸奔…… 我爸妈每天也都有在玩。 我很开心冒险岛这个游戏,又一次在我不再身边的 #信天翁 #亲情 #冒险岛
Snake Wu 孤斗 09-19 青春回忆录之跳蚤市场 看到 ONO 写了一篇《从废品回收,到自我价值》,里面提到了我。 我很喜欢这种交流方式。一个人随手递过来一个什么,另一个人接住,再顺着它往自己脑子里走一段。最后聊的可能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东西了,但思考就是这么被传递出去的。 如同他写的,我大概确实是一个「感性能量」比较大的人。所以如果让我从「废品回收」这个题目往下写,我大概率很难一路写到自我价值、身份标签、自我边界这些东西。我的脑子不是这么工作的,我更容易想起一间昏暗的房间、一阵风、一张很多年后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明信片。 我也很喜欢看 ONO 的文字,因为那恰好是一种我不太会的组织方式。他把感性更多放进小说、剧本这些创作里,博客反而承担理性的部分。我就比较混乱,什么都往里面塞,一个什么理论可能写到一半就开始做梦,做梦做到一半又突然想证明点什么。 如果非要说个人好恶,我还是更喜欢去描绘那些说不太清楚的感觉。 这几个月高频写博客以后,我状态其实很好。我一直觉得创作欲本身就是一种生命力,和食欲、情欲差不多。人突然很想说话,很想记录,很想把某个东西留下来,本身就说明身体里还有东西在往外冒。 所以看到 ONO 说自己有创作焦虑,我第 #信天翁 #大学 #怀旧